“为什么,哪有人是第二天再过生日的?”叶子鸣不解地问。
“没事,我真正的生日不也早过了吗,现在迟一天无碍的。”顾白说。
叶子鸣抓住问题根本问道:“你周五放学有事吗?”
顾白踏楼梯的步伐,募地隔空顿了顿,但很快又平稳地落在上一级台阶上,笑着说:“周六我爸妈出差,我可以在你家过夜。”
顾白说的这句话是事实,但同时,他是想隐去盖宇周五找他比赛的事。
叶子鸣没有任何疑心,笑了笑小声说:“哦——原来你是这个意思。没问题,周六就周六,只要能在法定生日睡到你,稍微迟一天也行。”
顾白心里轻微地呼出一口气,随即点了点头。
叶子鸣和顾白刚坐下,教室跟炸油锅一样,而周围的同学一个两个犹如热锅上蚂蚁,急的六只步足支楞八叉。
叶子鸣朝后微仰,靠上谢强的桌子,用手肘撞了撞问道:“强子,大家这是怎么了?该不会又是拜倒在我和小白的大长腿下?”
“你没看小的那块校公告栏吗?”谢强惊讶问道。
华一的校公告栏分两块,一块是相当正式的玻璃橱窗,立于教学楼左侧一旁的松柏树下。
而另一块则是不那么正式的小黑板,就在楼梯转角口,只要每天上学要爬楼梯的人都能看到。
“强子,你知道那块小黑板的旁边是什么吗?”叶子鸣神秘地问道。
谢强飞快答道:“我知道啊,不就是‘正衣冠,修德行’的一面镜子。”
“那不就结了,你说我经过楼梯口的时候,能看到那块小黑板吗?”叶子鸣引导地问。
“能啊,怎么不能。
别来无恙,男朋友!_分节阅读_11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