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班主任老袁的心里很着急,选文选理倒是无所谓,关键高二分班,顾白要是真进了实验班,就浪费了这颗北大清华的好苗子。
下课的时候,顾白正低头算题,用得是叶子鸣早上刚送的热乎乎的大白兔奶糖水笔。叶子鸣凑到顾白左脸边,就隔了差不多一根大拇指长的距离,小声问道:“小白,这次的学习小组,你打算跟谁一组?”
顾白还没说话,坐在叶子鸣身后的胡来,躬身上前,越过自己的半张桌子,跟凑热闹似的说:“叶子,我跟你一组。”
“不好意思,丑拒。”叶子鸣继续保持着和顾白仅隔一根大拇指的距离,扭头瞪了胡来一眼说。
“我操,有了老公忘了崽。”胡来随手抄起一本书,拍着桌子喊委屈。
男孩子之间这样的玩笑常有,大家不会觉得有什么尴尬的地方,不像女孩子,你稍微说她暗恋那个男生,还没说出名字,脸能从脖子红到耳根,甚至是额头。
“滚边儿,我没你这样…丑的儿子。”叶子鸣嫌弃地说。
叶子鸣刚怼完胡来,顾白正好偏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