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习惯。
顾白一脚踢向旁边的破板凳,那破板凳就这么四分五裂了,带着怒气说:“你不要以为你帮过我两次,我就不敢动你,你他妈凭什么不经同意看我的画?”
说完这句,顾白一下扑上去,对着叶子鸣左脸就是一拳,接着瞬间用胳膊肘将叶子鸣牢牢抵在墙上。
叶子鸣突然明白,顾白这么生气,或许是因为画画这件事是他的秘密,他并不想被被人看到或者知道。就像他也有自己的秘密,不想被人窥探一样。
虽然这事的确是自己理亏,可叶子鸣怎么会服软,他只能做到现在不对顾白还手。
叶子鸣偏头吐出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液:“你以为我他妈想看,要不是我进来的时候忘记关窗,风把遮在画上的白布吹开了,我会无聊到偷看你的宝贝画。再说我走的时候用布把你的宝贝画又盖好了。”
顾白也觉得自己这一拳太不讲道理,堪堪放开叶子鸣,淡淡说:“不要讲这里的事说出去。”
叶子鸣赌气问道:“又是强迫?”
“请求!”顾白回道。
顾白这声‘请求’带着些许无奈与不知所措。
叶子鸣顿时内心感到十分愧疚,浅浅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看你的画的。”
“没事,反正也是画着玩玩。”顾白留下一个有些落寞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