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元洲目光对上易一,她又是一笑!
“我之前问过学长,他说手表只有靠近十米以内或者五百米开外才不会叫。”易一仰头看向郭元洲,“你每天都在这复习?”
“……嗯。”郭元洲眼神飘忽,始终不正眼看对面的易一。
这可是女孩子!活的!还会对他笑!
郭元洲心中慌得一批,他现在感觉自己是一个黄花大闺男,被看一眼都受不了。
“你怎么不坐下?”易一半起身去扯了扯他衣角,甜甜道,“你坐呀。”
郭元洲僵硬坐下,背直挺挺的,不敢放松,求救似的看向后桌的苏晚。
苏晚对上他的眼睛,只当没看见。
她拿过旁边的咖啡喝了一口,继续望着旁边的封扬画画。
普普通通的颜料,经过他手中画在画布上,如同焕发出新生命。
苏晚不是没学过画画,她小时候,家中安排过一系列艺术课程,没一个让她感兴趣,画画更是其中之一。
尤其是画油画,她相当不喜欢,容易弄脏手,苏晚讨厌那种黏腻感,根本感受不到油画的美。
只不过现在……
苏晚盯着封扬霜白修长的指尖上那一点红,或许也不是那么难接受。
一幅练手画,很快画好,封扬从旁边的包里拿出木片垫在画布中间,以防止画好未干的画沾在一起。用带来的小画框装好后,他竖起放在脚边。
不知道是不是他长得过分好看的缘故,苏晚总认为他带着一种虔诚的味道在其中,包括现在扇干画布和之前吃饭时的状态,倒像是焚香抚琴。
“你信不信佛?”苏晚突然问出一句不相干的话。
封扬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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