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哈顿上东富人区不仅仅代表着纽约最富有人群的聚居区,它的空气中还弥漫着旧钱的味道和保守的价值观,有着一种由资本和时间锤炼出来的老于世故的魅力。
新开的夜店临近麦迪逊大道,还没正式open,门口已经大排长龙。
吉娜没有满21岁,自然不允许夜店和饮酒。
派屈克不知道和健壮的黑人保安说了什么,他看了一眼吉娜,然后摇摇头。
派屈克刚掏出二张五十美金想要贴过去,电话响起了。
于是吉娜等在一边,等着派屈克打电话。
恰好有流浪汉路过,在纽约街头夜晚虚假的人工光源中竟带着一幅墨镜,牵着一条同样落魄的流浪狗,大摇大摆的仿佛是在散步。
有行人擦肩而过的同时,大声朝流浪汉喊着示意别挡路。
她不知道想到什么,抢过派屈克手里的美金叫住流浪汉。
“嘿,先生。”她摇了摇手里的钞票:“您是哪个教区的?”
流浪汉手腕上的玫瑰念珠也许是从某个垃圾箱里捡来的,也或是某个神父送给他的。
她一直找不到父亲霍华德,但按照经验极有可能是吸嗨了被送进医院,但因为无法缴纳医疗费而被送进某个社会救助机构。
至少上一次找到他是在长岛的教堂,天知道他是怎么跑那么远。
“我从布鲁克林来,女士。”流浪汉的声音比想象中年轻的多。
“这个白人中年男子,你见过么?”吉娜翻出手机中霍华德的照片示意对方辨认一下。“他总是驼背,带着旧的红色线帽。”
“如果我说我见到过,会得到什么?”
“一百美金?”她摇
chapter 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