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丞相端着架子,从鼻子里轻哼出一口气,这才踱方步过去,路过江落青时停都没停,自己在太师椅上坐下了。
江落青眉头轻皱了一下,睁开眼睛眨了眨,清醒过来。
他转头看了眼坐在长桌后的江丞相,伸手去拿茶,茶杯入手一片冰凉,他这才想起来这是多久之前的茶了,手一松就把茶杯放下。
他整理了一下思绪,在江丞相不耐烦之前开了口,“今天我过来,本来是想请辞离开京都的。”
江丞相皱眉,随即露出一个略微讽刺的笑,显然是想到了那对高居庙堂的他来说显得格外混乱的江湖。
江落青没看他,也就没捕捉到他这一丝笑。
他手放在小方桌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冰凉的杯沿,“不过后来又想我就这么走了,也不太像话,所以,我要去参军,您看成吗?”
江丞相从容的表情没了,他皱了下眉,随即想到那侍从随口提到的:“大公子也去过您书房,不过可能是您不在的缘故,所以没一会儿就出去了。”
他掩饰着自己的不悦,问道:“我现在能给子钰弄一个已经算是好的了,我去哪儿再给你弄副将参军的活计?”
江落青道:“不用。”他语气平淡的好像不值一提,“我从伍卒做起,慢慢往上走。”
江丞相听他这么一说,心下诧异,火气渐消。他刚才以为是他的小儿子在京都中待了这两天,知道了权势的厉害,所以想让他利用人脉给自己牵桥搭线,结果现在一听,并不是。
他闹不懂自己这个儿子的想法了,不是打算离开,向往江湖吗?怎么忽然提出这种对自己并无多少好处的事?
他直言不讳,“你不
我与公子断个袖_第168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