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介意,他要走,江落青从没这么坚定过,他要离开。
他对斐济是狠的,他狠不得杀了他,可是他不能动手,这么多年来斐济一次次护着他,就算是块儿石头都该被捂热了,他怎么还能狼心狗肺的报复回去?
不过是睡了一次而已,不过是……
江落青侧躺着,面朝床里面,牙关紧咬,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眶中滑落。
他颤抖着抱着自己的头呜咽出声,“真窝囊。”他含糊不清的骂自己,“真窝囊!”
斐济沉默的站在窗外听着,他闭了闭眼睛,转身离开。
世间安得两全法,他这么多年到现在,不求江落青的心在他这里了,他只求这人一直陪着他,陪着他死,才最好。
世界上为什么要走那么多东西呢,或者说,为什么要有那么多人。
欲望,悲哀,各种东西在人群中混杂,这是人性。
人性注定他们就要这样,斐济有时候也会感谢自己的禽兽,要不然,他不知道自己这一辈子会过的多窝囊,或者说,他恐怕长不大就死了。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斐济在这一片天地下疯子一样的扩大着自己的野心,他把自己藏在这一切的中心,他将用最好的宝物滋养自己心尖尖上的那个人。
有人来报,山下的那些流民正在往山上涌。
斐济漠然道:“杀几个以儆效尤。”
来人有些犹豫,“可,咱们以武犯禁啊。”
斐济勾了下唇角,笑容讽刺,他道:“你觉得,现在朝廷还有精力管这里?或者说……这么多年,你还被管出了奴性不成?”
那人忙道不敢,匆忙离开处理那些不知死活的流民。
我与公子断个袖_第149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