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毕竟他的落青这么好,那群人什么都不了解,凭什么这么说?
鸩书愣了一下,嘴巴微动,没出声音,只在心里呢喃,“我的落青……”
江落青背对他坐着,对这一切一无所觉,他叹道:“你说的对,我怕的是连累我师兄。”
他心里是有愧疚的,“师兄是很温和君子的人,如果碰上像今天这个胡搅蛮缠的人的话,估计会哑口无言的被欺负。”
鸩书罕见的愣了下,他想了下自己接触不多的那个斐济,再跟江落青嘴里那些词对了下,发现温和君子这两个词很少能对上去。
也只有在江落青面前的时候,这人才会给自己戴个君子的面具,偏生也不知是太信任,还是不懂怀疑,所以心里一直觉得自家师兄是温润君子。
鸩书也没兴趣去揭他的老底,而且他能察觉出江落青对于他的师兄十分敬重亲近,很多事情都会为这个师兄想然后再妥协,所以他并不想去开口。
他道:“没事,别担心。”他的手放在江落青的肩膀上捏了捏,“你师兄现在已经掌控了药谷,莫家庄再怎么嚣张,在他面前也会收敛一些的。”
这话一出,江落青松了口气。
他往后一靠,鸩书看见了就抬脚往前走了一步,恰好够他靠住。
身上靠着人,鸩书伸手把人虚虚拦住,江落青头仰起就跟低头看他的鸩书对上了目光,不知怎么的,他忽的一咧嘴,就笑出来了。
鸩书看着他,神色柔和的像暖光一样。
第一百三十四章 线变
鸩书的师兄弟几个走出去好一会儿,还是反应不过来。
“师兄这是……这是怎么了?怎么跟一个男子这般亲近?成何体
我与公子断个袖_第145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