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有些晕眩,他摸了一把有些痒的脖子,还没反应过来,天旋地转耳旁传来“噗通”一声,他的脸就和地面亲密接触了。
时至现在,他才慢吞吞的反应过来,剑上有毒。
江落青也是走出好一段聚集之后才想起来自己的短剑斩过许多毒物,被毒液侵蚀的剑刃早就变回了原本的颜色,不过毒性却是被留在了上面。
而刚才他不多不少划破了那个人的皮肤,并没有多深的伤口,但是还是可能出问题。
他随手拦住一个匆忙走过的药童,对他道:“左边那里的药畦那里,种着一棵柳树的那里,应该有人中毒了,麻烦你去看看。”
药童对他行了一礼,道了声“贵人客气了”就匆忙赶过去看了。
有人过去,那就没他什么事儿了,江落青也没了再转悠的心思,回了自己房间。
第二日药谷中各处开始挂灯笼描金花,就差贴喜字挂红绸了,他们做事儿的时候江落青没事儿做,就在旁边看着,偶尔递个灯笼或者纸样过去。
就这么待了一上午,下午的时候斐济被人请走,只剩江落青一个人兴致勃勃的拿着一个白瓷碟子,里面装着用蜂蜜露水调好的金粉。这是他跟那些药童要的,看他们描花样描的热火朝天,他手也有些痒。
要了金粉和毛笔之后就站在药童身边跟他们一起描画,只不过他描的有所不同。
药童描花样,他就描身体柔软的蝴蝶,翩翩从墙上飞下一样,拖着一串儿的流光溢彩。
他描蜻蜓,描白兔,个个出来都是活灵活现,下一秒就是从墙上跳下来也不惹人惊讶的程度。
一个年幼的药童蹲在他旁边张大嘴,又用小手捂着自己的
我与公子断个袖_第138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