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只看见一袭白衣长衫,不是斐济,斐济更喜穿蓝青二色。
来人手中拿着一个烛台,也不点屋子里的灯,只拿着那个亮着的烛台靠近床边。
江落青抬眼看着来人,轻皱了下眉毛,他道:“鸩公子。”
鸩书“嗯”了一声,他坐在床边,慢吞吞拨开自己的医袋,他道:“是不是开始疼了?”
江落青道:“对,不过这种疼还可以接受。”
鸩书闻言,拿着瓷器的手顿了顿,他看着江落青,沉默两瞬道:“那,这止疼药你是不是不用吃了?”
他就那么问着,脸上的表情竟然十分认真。
江落青:“……”这有什么好问的?止疼药他当然要吃啊!
他勾唇一笑,看着鸩书道:“既然鸩公子好心半夜不睡拿过来,那我肯定是要吃的。”
“没事,我就是顺路。”鸩书诚恳道:“你不用因为我而勉强自己。”
江落青:“……”他真的怀疑这个医仙弟子是不是在逗他玩儿了。
伤口还在作痛,而且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
江落青无奈道:“这位大夫,你要是再不给止疼药,在下就要疼死了。”
这话一出,江落青总算吃到了药,咽下去,药效发作挺快,带着些微的助睡功效。
江落青微眯着眼睛,水色沾湿了他的眼睫,让他看东西都有些模糊,他轻声道:“麻烦你了,半夜送药。”
鸩书已经把东西收拾好打算往外面走了,闻言顿住脚步,他回头道:“没事,举手之劳。”他想了想,加了一句,“我是大夫,这是我该做的。”
不过他后面这句话倒是无人听见了,江落青自顾自说完话之后,就脑袋
我与公子断个袖_第116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