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济侧头对上江落青的目光,他神色稍微柔和,“只不过没想到你能撑下来,最后竟然见血,局势不受控制,他早早就跑了,我已经让人去追了。”
江落青想了想,道:“来这儿的人多少都有点背景,怎么会听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的话?”
斐济淡淡道:“的确是一个毛头小子,但他老子可不一般,他在的门派在一方地界可以说是数一数二,他老子又是这门派中的一位长老,自然有人有心巴结,不想巴结得,也不会去想得罪就是了。”
“师兄。”江落青并不想他为自己牵扯上大麻烦,既然斐济都说是大门派,那自然是不会简单了,他们鹤山虽然有个闲云野鹤不理凡尘俗世的好名声,但门派上下几乎都是墙头草。
当然,这也可以说为识时务,求生欲强烈。
要不然也会在当初朝廷跟江湖交恶的时候收下江落青,事实证明他们的选择并没错,两方交恶,朝廷派出多年培养出来的特殊门人,江湖中人一对上便溃不成军,多少门派在那个时候被灭掉。
也就只有几个后起之秀,还未兴风作浪的门派和根基深沉,留下火苗的门派还有生还的余力,而在这其中,鹤山除了部分本就凶恶之徒被除,几乎说的上是毫发无伤了。
而就现在而言,家中像是有意要抹消掉他的存在,鹤山对自己自然是要一视同仁的。
到时候若是斐济出事,估计鹤山会无动于衷,有可能的话甚至会主动把他们两个送出去。
江落青想到这些,他愣了一下,随即心里苦笑一声,他什么时候做事,竟然也是这么瞻前顾后了?
原来这就是孤立无援的感觉,真不太好。
“嗯?
我与公子断个袖_第116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