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数也只有那么几次,还偶尔惹点不大不小的祸,后来干脆除了回家,平日里也不下山。
待在门派里偶尔无聊了逗逗这个那个,猫嫌狗厌的自然无人与他关系好的分享话本,而与他关系好的斐济斐烟戚则不碰话本这东西。
而江落青往日回家总是匆忙,没有闲时间来看话本,幼时家中管理十分严格,根本不会碰这种东西。
所以江落青说起来还是第一次接触话本这类东西,刚巧上面写的人一年前还被他出任务时打了,所以这会儿他是越看越觉得好玩儿。
盯着话本上那源源不绝的溢美之词,江落青闷笑了一会儿翻到下一页,却见……那纸张上绘了两个纠缠的人,他脸色猛的烧红,啪的一下合上话本,羞耻中直接用内力把这书本搅碎了。
江落青通红着一张脸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脱衣睡觉。
他长这么大也是知道人事的,丞相夫人差人教过他,但教也教的文雅,不像别人家直接找人亲身上阵,或者给绘本。
他当初识人事是看字看文看诗句的,学这事也学的风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