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左腿委委屈屈的从右腿底下掉出来。
江落青这两天为了躲狼,经常用轻功,导致他的内力对此十分不满意直接闹了罢工,江落青现在是一点内力都没有了。
没有了内力的支撑,再加上桃信的后遗症还没过去,他现在每天是睡觉的时间越来越多了,而且有时候直接是深睡,外面发生了什么都不清楚的那种。
只有别人用力叫他才能叫醒,锁信门当年为了抓桃信主人,干脆把关于桃信的东西全都公开了,还说有看到有人有类似情况的欢迎举报。
江落青疲惫睁着眼睛,结果眼前却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模糊。
眼睛一闭,就悄无声息的睡过去了。
秦子义听着耳旁安静的呼吸声,马车摇摇晃晃的走着。
一只狼脑袋探头探脑的伸进来,秦子义脚往后退了退给冬眠让出地方。冬眠轻轻“嗷”了两声,就趴在地上睡过去了。
而一直对于周遭环境感应特别清楚的江落青此时却一无所觉的还在睡觉,秦子义对此十分熟悉,因为江落青已经发生过几次这种情况了,有一次在说话,他都睡过去了,脑袋就那么巧的枕在秦子义的肩膀上。
秦子义也就让他枕着,一直到人醒来。
马车摇摇晃晃的前行,秦子义把手里的书合上,他轻轻把江落青的右手拉过来,他也没解绷带,只往下勾了勾,一个鲜红的痣就被暴露出来了。
江落青这两天的皮肤越来越白了,白的几乎是晶莹剔透,如果不是他手上那层因为练剑而留下的薄茧,根本不会有人把他当做是闯荡江湖之人。
包着手的灰色布条,血红色的桃信,还有白皙温润如玉的肌肤。
秦子义略
我与公子断个袖_第44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