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吧?”
“没事。”江落青拨开他的手,随手把脸上的血抹点。这次镰派出动的人比较多,动了八个人,江落青解决了一个,伤了一个。
秦子义解决了两个,剩下的几个人留给了他的属下。
江落青皱着眉嘶了一声,摸了摸脖子后面,结果却摸到了一条长长的口子,不过幸好口子比较浅,也没流多少血,但这种口子特别磨人,疼起来比手上开了一道大口子都疼。
他嘶嘶抽着气就被秦子义听到了,略微落后一步,就看到了他后颈上的血迹。
“接着。”他从袖筒里掏出一小瓷瓶治皮肉伤的药扔过去。
江落青下意识伸手一接,入手是温热的,他看到药瓶时一愣,转头的是秦子义已经去看其他人的伤亡情况了。
也没人死,三个人受了重伤,倒是一直骑马的那几个有点本事,只受了点轻伤。
受了重伤的人拉响信号弹等着锦城的人来接,而江落青他们一些受伤轻,甚至没受伤的则继续赶路。
这次江落青窜进了马车里,他用食指占了药给自己抹,一边抹一边道:“你到底得罪谁了?一次不成,竟然还买了一次就为了杀你。”
虽然这些镰派的人功夫都低,真正的高手还没出来,但这也架不住人海战术,更别说这儿的人都没有内力,那些被派过来的人还有内力了。
秦子义神色淡漠的看了一会儿江落青,看的江落青开始不舒服的时候终于挪开视线开了口,“不过狗急跳墙罢了,后面不会再有危险了,你且放心。”
“我有什么不放心的。”江落青捏着瓷瓶撇撇嘴道:“到时候如果再有杀手过来,我就自己先跑,等你们打完再回来,免得被牵
我与公子断个袖_第39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