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被伤了,他坐不住了。
斐济比他年长两三岁,几乎可以说是看着他长大的,他的什么脾性都差不多清楚,这会儿一看到他这表情语气,心里便一暖。
他淡笑道:“你莫要多想。”他看着江落青的脸色,又补了一句,“我还可能让人欺负了?伤的人付出的代价更大。”
江落青狐疑的盯了他一会儿,然后挫败的坐在垫了丝布的石凳上看着那和亭子差不多大的池潭。
他现在内力一半都没恢复到,就算知道了是谁伤了师兄,也不可能报复回去。毕竟就算他内力全满也打不过师兄,更何况是能够伤了师兄的人了。
他正想的出神,脑袋忽然被人摸了一下,然后轻车熟路的拍了拍他的后脑勺,力道很轻。
他转神一抬头,就跟斐济满是笑意的眼睛对上了,只听斐济笑道“行了,知道你是好心。不过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嗯?”
江落青闷闷的“嗯”了一声,又坐了一会儿就跟斐济去吃饭休息了。
等他晚上夜深了躺下的时候,才恍然今晚明记着要问的话,一句都没问出来。
第二天一早他就骑着马,带了一个侍从,早早的出去了。
待到天色已经黑麻的时候才回来,身上还有些脏。
江落青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让那个侍从秤着找来的药材去弄饭菜,把药熬在汤里。
他今天原本是打算去找治内伤的药的,但走到半路才发现斐济根本没让他把过脉,心里一点谱都没有,最后只能带人上山弄了些药性温和的东西给斐济。
这些药草都是内伤之后,每个方子里几乎算得上是必用的东西,他拿开出不了错。
可惜他是直接中了
我与公子断个袖_第30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