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桃信者,肤若琼脂,色若桃花,唇不点而朱,发若乌木,实乃绝色淑丽。
只切记,得桃信者,初出几日,定要承受脱胎换骨之痛,使其颜色不变,却与往日大径相亭。】
那消息写的全,在他第二次昏昏欲睡之时,他便估摸着是桃信的原因了,但斐济的表现太不正常了。
而且,据他后来查证,桃信脱胎换骨只是令人昏昏欲睡罢了,完全达不到现在这般久病不愈的状况。
所以他便试了一试斐济,没想到这一试便试出问题来了。
江落青静静坐在木床之上,手指缓缓摩挲着雕刻精细的床沿,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稍稍缓解了他头脑中的胀痛灼烧感。
能让斐济这般不顾同门师弟的情意这般维护一个人,定是与斐济牵扯不浅。
就他目前所知道的,有斐济表亲几人,还有……斐烟戚。
江落青眯了下眼睛,忽的灵光一闪,斐济曾经说过,他那日找到心仪之人了,只不过心仪之人在那群点了朱砂痣的人堆里。
所以说,范围缩小了,现在就剩下一个问题。
为什么要害他?
俗话说:商人无利不起早。
这句话用在普通人身上也适用,只杀了他,或者伤了他能有什么好处?
他在门派里把自己的来历瞒的严严实实,也没有熟人,一般别人顶多也就是觉得他是京城的某官家少爷,或者富家公子。
所以说,冲着他的身家背景去的这个可能性不大。
再者……慢着!
江落青忽的悚然一惊,先前因着身体有问题没多想,可现在细细想来。
那赵子书与楚荀是如何认出他来的?!
我与公子断个袖_第15章(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