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样。”严洛在他准备的时候，上前平静地问道，听起来一点都不好奇，就好像只是随口一问。
楚子衡并没有多想，还以为他是根据自己昨天的状况猜的。
“昨天主要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今天的话，因为该做的能做的我们都已经做了，其他的，就听天由命吧。”
“你倒是看得开。”严洛评价了一句，就没有再说什么。
楚子衡看他这个模样就知道训练要开始了，马上收起别的心思，全神贯注于接下来的训练上。
严洛暗暗点了点头，对他的意志力相当的满意。
他见过不少军校生，楚子衡这份坚毅与专注已经远远超过了大部分人，如果他不是潜能低，恐怕现在也是军校里最优秀的高年级学生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