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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祯嘴角上扬,一把将他搂在怀里,故意道:“勉为其难原谅你。”
咸笙心里软软的,也故意道:“我还以为必须让你弄才不气呢,都做好了准备……”
下一秒,他整个人都被湛祯抱起来,一声巨响,这厮踹开了某间房门,又反腿关上。
咸笙自然没真给他弄,但还是给他黏着轻薄了一番,眨眼暮色降临,咸笙换了衣裳,与他一起陪咸商用了晚膳。
湛祯果真坦坦荡荡,上去便罚酒三杯,态度十分友善,饭后,湛祯本来准备在此蹭住,却被晋帝宣走了。
下人们收拾碗筷,咸商送他回房,在门口,他问:“湛祯就那么好?”
咸笙停下脚步,抬眼望去:“为何突然这么问?”
“方才在桌子上,你的眼睛就没离开过他。”
咸笙愣了一下,他有些尴尬:“有么?”
咸商想说什么,又吞了回去:“更深露重,早点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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