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懂伏低做小, 察言观色, 笙儿, 湛祯这个人,城府深沉,你须得处处小心才行。”
咸商神色凝重的提醒, 咸笙没忍住噗嗤一笑:“哥哥……罢了, 总归他这般作态定有所图, 那哥哥就是安全的, 就不要担心了。”
“他方才那般凶神恶煞……可有伤你?”
“他也是一时生气, 不会伤我的。”
话虽这么说,但咸笙天生体弱,跟湛祯在一起就是一个野牛一个瓷娃娃,皮糙肉厚和一碰即碎在一起,怎么看怎么让人担心。
湛祯走后,院子里又安静了下来,晋帝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只管把人关着,也未曾宣见。
这么久不见,咸笙很黏咸商,叫他陪自己下棋投壶,顺便说了些南梁的国事,但也说的十分隐晦。
晋帝又在试箭,可惜这次打的箭头依然未曾穿过铁甲,他叹了口气,道:“太子上回送来的火铳呢?”
贴身的廖公公急忙捧来,他拿在手里把玩,然后对着靶子打了一枪,铅子撞上铁甲立刻弹开,他凑近去看,打了好深的坑,笑道:“是比这箭好用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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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深谙兵器一道,假以时日,咱们晋军定人人都能配上火铳。”
“还需要时间。”他爱不释手的擦着那把火铳,道:“这是好东西啊,那小子借给朕玩的时候老不乐意了,对了,他去见咸笙了吗?”
“今日天一亮就去了。”
“这个咸笙不简单呐。”他坐在椅子上,慢慢道:“长得天下无双,聪慧也鲜有人极,若是一旦有了二心,太子只怕难以收场。”
廖公公若有所思:“殿下方才点了几个亲卫出城去了,不知去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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