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祯哑了火。
咸笙来到哥哥身边,拉住兄长的手,对湛祯道:“哥哥做为来使,自然有面见大晋陛下的权利,你们大晋擅自提前婚期,欺我一人弱小,简直就是一国土匪!公开敞亮了说,我就不信,这婚事毁不得。”
湛祯:“!!”
咸笙拖着愣怔的咸商进门,湛祯急忙来拉:“笙儿……”
“你别碰我!”咸笙一把挥开他的手,呼吸急促,他一急就这样,这幅破败的身子,总让他头晕眼花,站立不稳,咸商急忙将他扶住,“别跟他生气了。”
湛祯目光落在他搂在咸笙腰间的手,脸色青白不定,咸商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湛祯,双手把咸笙抱起来,道:“殿下且先回去吧,笙儿只怕不能跟你走。”
咸笙窝在他怀里轻咳,被抱进去之后,在嘴里塞了个小药丸。
他等了湛祯一整夜,心里做好了他会发脾气的准备,但却绝对不允许他欺负哥哥,咸商跟梁帝性格较像,都是温和敦厚之人,但咸笙却不是。
他骨子里高傲又刻薄,哄你的时候像小棉袄,真生起气来就是小刺猬。
湛祯服了。
他站在外面,探头朝里头看,被咸笙瞅见,又道:“离我远点儿!”
湛祯缩头,觉得面上难堪,但还是老老实实走回了院子里,琢磨这人怎么对相公那么凶。
但他心里又有点慌,生怕咸笙一个生气真的跑去要废除婚约,他那么趾高气扬,听上去好像晋国真的是一窝土匪,湛祯都有点心虚。
咸商朝外看了看,叹了口气。
他不是不知道咸笙倔,但第一次见他如此强硬,还是有些心疼:“湛祯他……”
“我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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