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祯还是非常生气。
高轩承受着他的低气压,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他也十分惭愧,忍不住道:“殿下……准备何时去见太子妃?”
“他要自作自受,就让他在里头多关几日,反正苦的不是孤。”
当天晚上,身畔冰凉一片,他伸手摸了摸,然后拿了个枕头搂在怀里。
面无表情的睁眼到天明。
孤……苦,还是孤苦。
第67章
太久没见南梁的亲人, 同时也有点担心哥哥夜里会被带走, 当天晚上, 咸笙推着咸商进了房间。
“这么大人了, 还黏着哥哥呢?”
话虽这么说,咸商却没赶他, 但因为‘兄妹’关系, 他把床让给了咸笙, 因为想着要避嫌。
咸笙难得活跃,侧身躺在床上, 跟睡在地上的他絮叨了半夜, 直到咸商问他:“湛祯何时来接你?”
“……总该跟他父皇打招呼吧。”咸笙说:“也得找个理由什么的。”
“你没有犯错, 他要找理由, 岂不是多此一举?”
咸笙躺回去, 眼珠转了转, 道:“那大概是在闹脾气了。”
“堂堂一国太子,如何能宠你纵你。”咸商担忧之色溢于言表。
这个弟弟自幼做妹妹养, 一家人都疼宠至极,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这话说的一点儿不假。
原本,他早就做好照顾咸笙一辈子的准备, 却阴差阳错发生了这样的事, 不得不让他拖着病弱残躯嫁来敌国, 如今在明知咸笙是男儿的情况下, 还要在敌人身下婉转承欢,他嘴上不说,心里却阵阵揪痛。
在他心里,咸笙是比自己更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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