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物,但到底也不舍得真把他关起来,便重新问他,带着讨好:“你喜欢哪件?”
“能出去便好,随便哪件。”
这话说的有点可怜,湛祯更不敢惹他了。
他最终拿了件鹅黄色,裙摆处绣着素雅的小花,轻纱摆动,曼妙无比。
“天气虽暖,但偶尔还是有风,斗篷也穿上。”
咸笙没有拒绝。
终于坐上马车出门,湛祯默默坐在他身边,看着他止不住开心的表情,道:“笙儿?”
咸笙还在生气,便自己拉开车窗往外看,不想理他。
湛祯扯了扯他的袖子,咸笙还是不理,他便又扯一下:“来做相公腿上。”
“不。”咸笙无情道:“你今天不是我喜欢的湛祯,所以不要跟我讲话。”
“是是,孤错了。”湛祯说:“这不是担心你的安全么?你哪次出门不闹出事来?想想冰滑,还有秦楼……”
“你再说!”
“……”
咸笙忍不住委屈:“你就是个自私的小狗。”
湛祯本来还有些罪过,忽然一下子笑了,他道:“是,孤自私,孤小狗,这不是带你出来放风了么?别生气了。”
咸笙又不理他了。
车子一路向前,耳边很快热闹了起来,车夫将马车赶到一处桃花树下停了,咸笙已经从车窗窥见庙会一角,弯腰准备下去,却忽然又被湛祯拉了一下,一下子跌坐他怀里。
当即道:“湛略略!”
湛祯亲他一口,慢吞吞的递过来一个东西:“脸蒙了,行吗?”
“我……”咸笙想发火,但对上他卑微的试探的表情,又变得没好气:“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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