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有人刻意泄密。”咸笙道:“阿瑾不是傻子,不会轻易做别人手里的刀,对他来说,你比旁人更可靠的多,说不准,欲盖弥彰是假,引你发现是真。但他选择了你,就一定会辜负另一个人。”
“你觉得是她告诉父皇的?”
“大胆推测罢了。”咸笙若有所思,道:“你现在不敢说,是怕说出来,会把我牵扯进去,但这又何尝不是掩耳盗铃。”
“尽快跟父皇说明此事,帮阿瑾恢复男儿身,至于我,你只管当做我从未有过秘密,你我越是坦荡,我便越是安全。”
“清容知道你的事吗?”
“她不可能知道。”咸笙淡淡道:“多是因为身边有阿瑾那样的人,所以才会产生联想,她喜欢你,巴不得从我身上找出些把柄……谋反叛逆传递消息不行,自然希望我有些别的秘密,但这种联想不堪一击,没有证据的事,她谁也不敢说,借父皇之手敲打湛瑾,何尝又不是敲打你我。”
倘若湛祯视湛瑾于不顾,清容会觉得自己联想成真,她会找出足够的理由立住这个想法,比如湛祯早已接受了咸笙的男儿身,进而深入取证。但如果湛祯坦然应对,往好处想,她会打消这个想法,哪怕再想坏一点,没有足够的论证证明,她也只会当做自己胡思乱想,不会冒险求证。
湛祯皱眉,站起来道:“孤现在去说。”
“没必要那么急。”咸笙道:“明日找父皇汇报军务,顺便说了,这对你来说,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而已。”
湛祯点了点头,他有点关心则乱了。
翠竹匆匆进了太后的寝宫偏殿,这里是清容的住所,她一路来到那俏丽却安宁的女子面前,附耳说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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