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
“路上小心。”
湛祯没再理会他。
咸笙躺下去,天还黑着,但他睡不着,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回忆着方才宣泄的湛祯,没忍住有点想笑。
“傻略略。”真的有点像小狗。
他忽然相信了湛祯的话,他是真的想自己继续做太子妃的,不是因为任何奇奇怪怪匪夷所思的理由,而是因为,他真的放不下自己。
就是不知道……多久能放下,应该很快的吧。咸笙想,湛略略看上去其实还挺洒脱的。
这一夜,他被奇奇怪怪的情绪骚扰着,一直没睡。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外面传来了动静,是湛祯从宫里回来了。
天还是没亮,他闭上眼睛,将手垂在床下,感到了一阵冷风吹过来。
他又偷偷摸摸扒开窗户缝了,这个家伙真是奇怪极了。
冷风消失,他听到了很轻的推门声,没有脚步声,显然不是很想让咸笙发现。
咸笙的手被拿了起来,然后被放入被子里,下一秒,湛祯忽然松开他:“还不睡?在想谁?”
真凶。
咸笙转过脸来看他,道:“父皇有没有受伤?”
“没有。”湛祯蹲在床头,看了他一会儿,道:“谁给你的胆子敢打秦易的?”
“不提他了行吗?”咸笙叹了口气:“你去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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