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气过重,活不满三岁,陛下一怒之下将他赶出上京,三年后,你果真突发怪病,命悬一线,是他送来一物,堪堪为你吊住性命,你可还记得?”
湛祯下意识去摸腰间香囊,道:“说这个干什么?”
“里头装了什么,你知道吗?”
“一个黄纸包,是护身符。”香囊时常会更换,但里头的东西却未曾换过,湛祯随身携带,岂会不知。
“你命格过硬,若不能伤人,便一定会伤己,陛下早早就带你剿匪杀人,更在十四岁那年,就让你领兵征战,那一次去,你把这符扔了,结果差点死在秦韬手下,是不是?”
“只是留在了宫里。”
“你可知那黄符纸里包的是什么?”
湛祯皱眉:“我怎知道?”
“你命阳火,过刚易折,只有与命轻之人分担,才好保你不受反噬,越是半死不活的人,效果越好。”
湛祯瞳孔震动,蓦然转了过来:“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要不要拆开看看,这香囊里装的是什么?”
湛祯神色变幻,转身推门而入,戚思乐揉了揉额头,叹气道:“若非如此……我早就揭穿带他走了,受你鸟气。”
咸笙这一觉睡得很沉,一觉醒来,身上的不适总算消失了,他茫然了一会儿,缓缓张开眼睛,耳边忽然听到急促的呼吸,响起来,又慢慢压下去。
他转过脸,看到了湛祯,后者不知道盯了他多久,脸色有些憔悴,但表情绷着,眼神也十分复杂。
“相公……”
湛祯一顿,蓦然站了起来,屁股下的椅子被踢倒,他嘴唇抖了抖,转身要走,咸笙忙道:“相公。”
湛祯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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