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直接给吃了,又实在不解气。
他坐在屋顶,掀开瓦片朝下看着,心想,若他敢偷吃,就出声吓唬他。
但饭菜从热到冷,咸笙当真一口没动。
不禁皱起了眉。
咸笙一个下午都没进食,肚里冰凉,坐了没多久就感觉眼前阵阵发黑,身子发冷,他坐不住了,椅子太硬,硌的难受,便准备站起来走走,多少能活动一下手脚。
他撑起身子,下一秒,便陡然双腿一软跌落在地面。
屋顶,湛祯心头一跳,蓦然跃了下来,大步走进屋内,却忽然又冷下了脸。
咸笙其实还有意识,膝盖摔得生疼,但完全爬不起来,他听到了湛祯的脚步声,稳稳的,就停在他的面前。
“怎么?又想靠生病来勾引孤了?”
咸笙呼吸微弱,没力气说话,也没力气动弹,听了这句话,又有点生气,可这口气没提上来,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湛祯久久不见他动弹,终于蹲下来推他,冷道:“孤知道你在装昏,你就是想看孤在乎你,心疼你,咸笙,你是不是觉得孤很可笑?”
没有回应,湛祯伸手把他扶起,目光落在他苍白通透的脸上,眼睛忽然发红,他一把将人抱起,咬牙道:“孤也觉得自己很可笑。”
咸笙轻的很,脑袋软软歪在他的胸前,湛祯很想把他扔了,可脚下却不由自主的加速,甚至用上了内力往东厢赶。
他直接抱着人踹开了戚思乐的房门。
大晚上的,戚思乐睡得正香,踹门声这么大,叫他直接从美梦中惊醒,拉开床帷一看,就给吓了一跳:“这又怎么呢?”
“看她有没有事。”湛祯携着冷风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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