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暂时不嫁。”湛瑾垂着睫毛,神色安静,同样是单独相处,却与那日咄咄逼人完全不同,咸笙看了他一会儿,再问:“其他的呢?”
“没有了。”
“你若有难处,可以直接告诉他,没必要遮掩暗示。”
“只要能出宫,有些人就不必在意了。”他顿了顿,又道:“那日惹嫂嫂不高兴,实在抱歉。”
咸笙低头去玩弄自己身上的香囊,那香囊是淡绿色的,时常更换,里头的东西却是从他出生没多久就开始戴了,装的是师父从外头求来的平安符。
他边玩边斟酌,然后抬头道:“若我没猜错,有人意外得知了你的秘密,所以以此威胁,逼你做对我不利的事,是不是?”
湛瑾的手指缩入袖中,艰难道:“绝无此事。”
“记得那日你与湛茵来府里吃便炉,她不愿动手,你说过什么吗?万一有人投毒陷害我?”咸笙回忆,道:“这个理由如此突兀又奇怪,你怎么会突然想到?或也有可能,只是我习惯了多想,更愿意把那句话归类为你潜意识认为有人会害我,对吗?”
湛瑾瞳孔收缩,定定看着他:“你在梁国……待遇不好吗?”
“岂会不好。”咸笙道:“我是大梁公主,父皇不知如何宠我才好,还特别册封长公主,我虽病重,眼却不瞎,耳亦不聋,第一眼看到你,就知你处境不好,巴不得让所有人都瞧不见你,你自身难保,怎会自找麻烦?更别提你有求于我,明知我对湛祯来说很特别,更不该说出让我不高兴的话。”
可湛瑾偏偏说了,每一句都往他心窝子里扎,咸笙一开始想,自己是否哪里得罪了他,可湛瑾这样的人,哪怕真的得罪他,也不该如此明显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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