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不妙。
项安珏虽自忖早已是大人,喜怒不该形于色,但这会儿即将离开京城,跟着大伯、安玖哥一路颠簸回去离中,还是叫他兴奋不已。虽努力控制不弯嘴角,可灼灼发亮的双眼却泄露了主人迫不及待的心情。
赵慎看得心塞。这臭小子!
微微弯腰对挨在他身边一左一右两个模样极其相似的男娃和女娃道:“陶陶、然然,去跟大哥告别。”
陶陶然然是双胞胎,两年前赵慎几乎九死一生才生下他们。他在产房对外面境况不知,后来出来听王清讲当时的情景,据说彼时淙子吓人得很,双目赤红,状若疯癫,若不是身旁还有壮壮和茁茁相伴,怕是要做下什么不理智的事来。幸好他无事,不然这项家宅子怕是要从此告别之前的安宁祥和。
不知是不是被那次事件吓到,淙子这次给孩子起小名,竟没有起的和壮壮茁茁一般土气,不过意思也十分直白。陶然,闲适欢乐。这是期望两个孩子自小便无忧无虑、平安舒适呢。
陶陶然然俱是二岁半的年纪,玉雪可爱,活泼机灵,正是惹人怜爱的时候。闻言便奶声奶气的冲项安珏道:“大哥拜拜,记得带礼物啊,我要风车,带铃铛的。”“我要纸鸢,大老鹰的。”
项安珏上前挨个抱了抱陶陶和然然,笑呵呵应下:“好,大哥记下了,等回来时定然带给你们。”
“那我也要,我要吃云州城的雪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