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一直奔波在书院和项府间,为项安玖入学做准备。虽项渊早和他讲明,入学的事宜他已与书院夫子打过招呼,且安玖学问扎实,入学定没问题。照他考校安玖学问来瞧,安玖头几次之所以一直考不中,不过是欠些时运罢了。如今老老实实在书院学习一年,来年乡试,不说十拿九稳,却也八九不离十。只项礼慈父心肠,心底多少对安玖有些愧欠,便宁愿多劳动些为安玖都置办妥当。项渊拗不过他,也随他去。
第二日,项渊便约见路参事,讲了芸哥儿的事,不管私底下路参事如何想,却动作迅速的在第三日,便带着路太太上门,亲自接芸哥儿回去。
芸哥儿依依不舍,惜别李氏,一步三回头的随路太太出了内宅,又在前院拜别项礼、项渊和赵慎,之后便出了大门,坐上路家轿子,随他老舅舅路参事回去。
小心掀起帘子一角,眼瞅着轿子离项府愈来愈远。芸哥儿轻轻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