淙子,心中也始终觉得有些愧对大哥一家,特别是无辜被牵连的安玮。如今只愿安玮平安归来,不然,他和淙子,怕是要无颜面对大哥和大嫂。
项渊瞧见项瑜,没说什么,只不过在接下来商讨对策时,倒是一直把项瑜带在身边,有意引导他多思多想。项瑜头脑聪慧,很快明了师父此举用意,心底发暖的同时,越发暗暗发誓,定要好生学习,日后出人头地,不负师父教导和期望。
项礼一直挨着凤娘。自从安玮出事,他和凤娘两个就像彼此只剩对方一样,只有靠着对方,才能在这样焦心无助的时刻,汲取一丝安心。项礼仿佛间觉得这几年来的隔阂、疏离、冷淡,都已不复存在,他们还似从前般亲密。
“凤娘,用些甜羹吧。你”
话未说完,项礼便被凤娘通红的眼眶,断线珠子般砸下的眼泪惊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