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渊心底猜,许是因李家老太爷还在,又是个惯会拿主意管事情的,李大老爷依靠惯了,跟还未断奶的孩子般,气势上自然要输一截。
对着项渊,卢大老爷十分客气,待客诚意十足,只不过一谈到此时和李家争端,卢大老爷却似变了副面孔般,丝毫情面不讲,直言李家欺人太甚,一声告知也无便私自占去两家不确定的分界地,事后不但毫无悔意,还率先动手打人,是可忍孰不可忍,不给些教训,他们卢家日后在金安怕是要难以立足。
项渊淡淡一笑,放下茶盏,修长的手指轻轻叩击桌面,不紧不慢道:“卢大老爷此言未免言过其实。卢李两家多年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总有几分情谊。如今却是撕破脸般争扯起来,给左右邻里增添茶余饭后谈资,于你们两家,都是有伤颜面之事。”
“被人欺到头上还不敢反抗,岂不是更叫邻里看轻?老夫晓得项大人位高权重,我们小门小户的,若项大人真心计较起来,怕也是得打落牙齿和血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