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下脸皮,怕是岳父也不得安生。”
赵慎闻言,也不由面露忧色。只是许宜轩此次却格外倔强,宁可自己独身一人住着个小宅子,也不愿随他和项渊去任上。赵慎劝了几次,许宜轩都没点头。反而转头劝他不要太过牵念他,不然惹得婆母不喜,挑起他的毛病来,淙子夹在中间也难做。
许宜轩的心思,赵慎多少猜到一些。他阿爹生怕打搅他们,也不想因他的缘故,致使他和项家生出嫌隙,特别是见他越过越好,更不愿节外生枝。
心底幽幽一叹,在原本的计划里,他便打算时机到了,便接许宜轩出来和他们一起过日子。熟料万般算计,却没算到许宜轩自己不愿意。想到这,赵慎忍不住又揉揉眉间。
项渊瞧见,便走过去拿开赵慎手里的帐本子,道:“都对过这么多次,指定不会出错的,你就安心吧。得空去把新做的袍子试一试,我约莫着接完旨,贺喜的人就得登门,你这个当家主君可得精精神神,欢欢喜喜的,好叫暗地里想瞧热闹的人全给咱们憋着那口气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