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着拳头威胁他道:“挤啥挤,来得晚了还想挤到前头去?再挤个试试,小心爷爷的拳头!”
此时酒劲差不多已过,那人又缩回了兔子胆,瞧着眼前钵大的拳头,不敢再吱声。脑子里仔细想了想,觉得他还是回冯家去比较好,冯大公子虽然脾气爆些,可他和冯父却都是好糊弄的,在他们手底下做事,一年下来捞到手的银钱还真不老少。
回过味来,那人便想再挤出去。这时,却听前头爆发出一阵惊呼声。接着四周的人全都在嚷嚷。
“他说是何文书叫他栽赃嫁祸的。”
“这些个官老爷,没个好鸟!”
“你这话就不对了,咱们项知府那可是顶顶好的官,不然你这会子哪能站在这瞧审案子?”
“哎呀你俩别吵,我是觉得这事有点不太对。你们瞧见没,那何文书指天咒地,发毒誓说和他没关系。要真是他干的,他能发这样的毒誓?”
“在理儿在理儿,那这到底是咋回事呢?到底是谁干的?会不会就是贺家人?为了掩人耳目,这才用了何家的管事?”
“哎呀,你这么一说,还真挺像一回事的。哈哈哈”
那人听了这么一耳朵,心底因为掌握了别人不知道的秘密而得意万分,这么一得意,脸上就带了出来。恰巧此时被身边不认识的人当做是一起看热闹的顺嘴问了一句:“兄弟,你说是吧?”
“嗤,是个屁!你们都说错了,这事啊,既不是贺家干的,也不是何家干的,这姓蔡的管事,是我冯家出钱收买去搅事的。”
此言一出,周围人全都看过来,一时,以他为中心,出现一个真空地带。
第69章 状告孙骏
项渊坐在上
项大人撩夫日常_第85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