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后悔过,她从来没这么清楚过,自己的人生路要怎么走,那是一条既定的河流,谁都无法违背自身的意愿。”
“她只是难过自己没早点看清,要是一开始她就是明朗的,坚定的,不至于如今无脸面对家人。”
卓稚看着黎秦越:“我觉得她说得对,坚持自己一开始就想走的路,做最本真的自己,才可以把对家人的伤害降到最低。”
“矛盾总是存在的,及时止损。”卓稚抬手碰了碰黎秦越的胳膊,“所以你是对的。”
这一通长篇大论,黎秦越笑了起来,从无声的微笑变成乐出声,最后抬手揉了把卓稚脑袋,问她:“你上过学吗?”
“上过啊!”卓稚立刻道,“我还高考了呢!我还考上211985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