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们说你考上了南大,成绩也不错。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你都考上大学了,不知道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有没有好好待你,到底是我疏忽了。以后有什么要求,你尽管和我说。”
周长柏扮作温柔的长辈,顾初九却只想上前撕开他伪善的脸皮。
可她不敢。
周长柏伸出手,抚上她的脸颊,指尖年轻光滑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只觉得自己也重回青春。
“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很漂亮,不,是更漂亮了。”
顾初九想要后退,可她已经靠在门边。她想起桑絮身上的那些伤痕,她找出了桑絮痛苦的始作俑者。她想要替桑絮报仇,可站在周长柏面前,她自身难保。
真是对不起周谨南费心让她学的擒拿术,她现在腿都是抖的,手都是软的。顾初九逃不过心理阴影的侵害,她仿佛又回到了八岁那年,她小小一只无力反抗这个正值中年的高大男人,他随便一只手就轻易捆住了她的双臂,他轻轻一扯她的纱裙就变成破布搭在身上。他想折磨她,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轻巧随意。
顾初九睁大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泪珠大滴往外滚,脸上血色全失。
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滑下脖颈,淌过锁骨,最后消失进入她的衣服里。男人的手指也学那泪珠,指尖顺着湿痕,轻轻抚上她分明的颚角,摸上她纤细的脖子,踏上她脆弱的锁骨。等指尖勾起宽松的毛衣领口要再往下探时,顾初九一个激冷猛地推开面前的男人。
身后的门在管家走时已经落了锁,顾初九大步跑离周长柏身侧,她腿还是软的,又慌不择路,从门到窗很短的距离,她连着磕上两侧桌角。她跑得急,使力又猛,桌角撞到髋骨的一瞬
别怕(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