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直垂着头,沉默温顺地跟随着容瑾。除非容瑾跟他说话,他从不主动出声,独自和一个初次见面的神待在一起,也完全没有任何忐忑好奇,先前的悲痛欲绝之后,他身上有一种近乎麻木的沉寂。
容瑾除了之前问这孩子的那几句话,再没问过其他的事。看女子的模样,容瑾也能猜到,他们在被什么人追杀。能破釜沉舟地向山里跑,请求一个只见过一面,极少应答的神灵的帮助,可见这母子二人,已经再没有什么人能够依靠了。他不想再给这孩子任何的压力,或者让他升起什么不好的情绪了。至于那些追杀的人,反正他们进不来景明山。
失去了唯一一个相依为命的亲人,这孩子就算再如何哭闹崩溃都不为过。才五六岁呢。
容瑾感受着身边小孩子身形的稚嫩和与之完全不符的早熟隐忍,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
绝大部分神都是冷漠的。其中有一些愿意倾听凡人声音,为他们实现愿望的神,也不过是为了香火和修行。而容瑾是对这些不以为然的那类神。
这大概和容瑾的神职有关。他生来就是一山之神,山中无数生灵和依山而居的人们都仰仗他而活。这座山是他坚不可摧的根据,不必仰仗人间的香火。在容瑾心中,天生地长,万物自有其规律。神虽然高高在上,但也不该随便插手其中。所以他偶尔醒来,所做的事,也不过是顺手将山中迷路的孩子送出去而已。
这次,大概是因为那女子数十年如一日的虔诚信奉,容瑾答应了保护她的孩子,抚养她的孩子长大。
这是容瑾第一次感觉到,责任两个字的分量。
……
一处干净整洁的静室内,摆着一扇屏风,一座矮几,零星
听说你要辜负我[慢穿]_分节阅读_36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