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只要你想好了,不会过多干涉孩子选择的父亲。
容父回来的时候,容瑾和父母进行了一场郑重的谈话。最终在容瑾的坚持下,两人勉强同意了,但也提出了自己的条件,第一点就是医生必须由他们来找;第二是如果经过虚拟练习,医生说这个手术风险比较高,那容瑾就必须放弃;第三,容瑾之前研究那些乱七八糟,没有经过临床试验的药剂不准在自己身上乱用。
容瑾同意了。他只是想切掉腺体,又不是想找死,当然同意。
容家从军好几代,当然有值得信任的医生。这些事情容父来安排,远比他自己要靠谱得多。
几个医生研究了半年多,终于给了正式的答复。医生的建议是可以切。腺体切除肯定会给容瑾的身体造成一定的损伤,但只要处理地好,也不至于到伤筋动骨的程度。但是必须等到腺体彻底成熟,才可以尝试手术,也就是容瑾必须得过了第一次发情期。
这件事没什么好商量的,既然是专业人士的意见,那当然是要听。以容瑾的年龄,发情期也差不多快来了。他们按照医生的吩咐做了很多准备,只等着容瑾的发情期到,可惜左等右等,就是不来。最后医生们讨论后认为,容瑾在培养箱待的那几年影响了他的成长,他的发情期要向后推迟四年。
消息传来,容母松了一口气。她还是觉得害怕,能迟一点也好。容瑾无所谓,反正下定了决心,也做好了准备,没什么好怕的,他比较关心的是另外一件事。
顾钰到了去军队集训的时候,他是第一军校这一批最杰出的学生之一,有相当大的选择权。他现在显然已经有了决定,只是回来告诉容瑾。
容瑾看着顾钰,扯扯嘴角:“你
听说你要辜负我[慢穿]_分节阅读_31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