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硬生生挂在腰上这么些年,去到哪儿带到哪儿。柳弈大概知道,顾念腰上的锦囊里,还放着当初那枚被容瑾要走,充当过护身符的那枚铜板。像这种傻事,谁见容瑾做过?
柳弈几乎都能想象出来当时分别的场景,顾念落泪,情绪几近崩溃,容瑾就能站在原地,逻辑通顺,表情到位,说不定还像个甩掉过无数风流债的浪荡子一样,给顾念擦了擦眼泪,不痛不痒地安慰了他几句。
容瑾是那种内心相当坚决的人,一旦真的认准了什么,很难会动摇改变。
对这样的人来说,他下定了决心不再和顾念有牵扯,却肯再来见顾念一面,就是他最大的动摇和让步了吧。
柳弈从小就生在鼎盛世家,后来又颠沛流离,少年老成地很,当年还是个十几岁的小少年时,就像个讨人嫌的唠叨又严肃的模样。如今他对着容瑾笑了笑,竟有几分少年般的促狭:“您若是喜欢我们殿下,也该拿出点诚意来啊。”
“不能总是仗着我们殿下没经验,喜欢您多一些,就老是欺负他呀。上一次您已经骗了他,说了那么多绝情的话,害我们陛下差点把眼都哭瞎了。”
容瑾突然闭了闭眼睛,轻声道:“我,我没想欺负他。我只是,希望我们每个人的路都走得顺一些。”
“但是这世上原本就没有平坦到完全没有波折的路啊。想要得到些东西,总要做出必要的努力和妥协。”柳弈问道,“如果陛下真的为你抛弃皇位,你不必再担心将来的处境和变故,你还想和他在一起吗?”
容瑾没说话。
“陛下肯为你放下皇位。你能不能也稍微让一点步?”
“他现在真的处境并不太好。先不提什么责任
听说你要辜负我[慢穿]_分节阅读_20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