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弈状似无意地提起:“诶,对。那时我与容公子有些旧交。我听闻容公子娶了亲?今日故人前来,怎么没见到容公子携妻出席?”
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
柳弈一开始开宴没有看到容瑾,以为是邵国顾忌容瑾曾经和顾念有过一段,所以才没让容瑾出席。这也没什么奇怪。结果话说到这儿,他察觉到不太对的气氛,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容瑾出什么事了吗?
柳弈的脸不自觉地蹦起来,尽量平静道:“怎么?容公子是不方便出席吗?”
邵国皇帝淡声道:“只怕要叫贵使失望了,容瑾如今不在京中。”
柳弈一时也摸不清楚状况,但他下意识察觉到了些不对。他原本没打算表现出和容瑾太热络的模样,但他领了命来的,一定要亲眼见一见容瑾才行,而且他突然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我们陛下当年和容公子交好,如今陛下命在下给容公子带了些东西来。不知道容公子是去了哪,什么时候能回来?”
邵国的皇帝没说话,他身边坐着的那个人正是容辉,他沉声道:“容瑾擅离职守,犯下大错,如今正在长烟峡服刑。”
柳弈手里的酒杯晃了一下,酒水洒在手上,暖春时节,竟叫他觉得有一种冰凉的寒意。他不动声色地笑道:“在下不知邵国国事,只是我们陛下的旨,在下是一定要遵守的。那不知是麻烦邵国传容公子回来一趟,还是在下往长烟峡走一趟?”
柳弈全程都风度翩翩,泰然自若,但是他一个人进了屋,就摔了杯子。
容瑾是个聪明人,怎么会犯这种错?还能是哪一次擅离职守?必然是容瑾送陛下回国那一次。容瑾都流放去了长烟峡,但是他们留在邵
听说你要辜负我[慢穿]_分节阅读_19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