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你不用去和同僚吃酒吗?”
顾如琢摇头:“不用。”
“没人约你吃酒,你就约人家去吃酒啊。难道会试没有遇到几个性情相投的同科吗?”
在公务猿单位,人际关系很重要。古代的官场只比现代的复杂,还更讲究家世背景。顾如琢是商户的赘婿,偏又出了风头,得了状元,容瑾怕他受排挤,希望他能把握好同科这一重要的人脉。
其实有人约他,但是容瑾在,他当然不舍得出去。
“好,我下次会约他们。”
容瑾故作不经意道:“对了,如琢,我还没问过你,会试和殿试过得如何,顺利吗?”
顾如琢沉默了一下,眼底有一分说不出的讥讽:“会试其实我未得第一,不过是第三。但陛下赞我面相好,才点了状元。”
容瑾微讶。他虽然有所耳闻,当今陛下荒唐地厉害,迷信方术命理,但不知道已经严重到了这个地步。连国家最重要的选拔人才的科举,都如此儿戏。他轻轻靠在顾如琢怀里,将头抵在他怀中,想要安慰他:“如琢,你不必多想。你的才华,不逊于任何人。”
顾如琢俯下身,轻轻吻了一下容瑾的颈侧:“姑,阿瑾心疼我吗?”
这句昨晚熟悉的话,让容瑾立刻有了不太好的联想。他坐直身体,冷冷道:“不。一点也不。”
“不行!我们不能一直在屋子里待着。”容瑾面色冷酷,“你下午,不,你现在就出去转转,我下午也要去容家的店铺。”
“对了,我这次带来了一些师父的亲笔信。师父说让你拿着,去拜访他尚在京中的旧友。”
顾如琢失望地站起身,他心想:昨夜是不是吓到阿瑾了?
听说你要辜负我[慢穿]_分节阅读_8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