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过这么狠的跟头。他的家就在这里,他的根扎在这里,他除了这里还有哪里可以去呢。
“应该可以证明你不知情,没有参与?”
孟夕绝望地摇了摇头,“他之前拿了我的身份证,进货也都是他一个人去,单子是我在谈……现在王叔拿着款跑路了,只剩我。”是他太容易相信人了,没有保留心眼。
他的眉眼似乎笼罩上一层阴翳,浓眉大眼失去了往日的精气神。
白露深呼了口气,“别慌,我们先了解一下具体情况。你不知情,相信国家不会冤枉你的。”话语的力量的单薄的,但事已至此,反思等到事情解决后再做。
白露比他还小,他又怎能在她面前表现得太过脆弱不堪呢?孟夕惶惶的神情强行镇定起来。
距离法院传票的开庭日期还有二十天。
白露给陆明打了电话。
那头陆明声音沉稳:“露露,别担心。我把我舅妈联系方式给你,她是业界经验丰富的律师,事情交给她,别怕。我会尽快回去,我现在先打电话和她说一下情况。”仿佛给人打了一注定心针。
和白露挂完电话后,陆明给舅妈打了电话,“舅妈,我是陆明。好久不见……对,我有事情想麻烦一下您。我有个朋友……”
“那就麻烦您了。我让她和您联络。”
他皱了眉头,看回客厅里人来人往的舞会,深吸了口气。
陆明的爷爷有四子两女,家世庞大,人愈多纷争也不少。
成人的世界有太多不情愿,大家都戴上面具虚与委蛇。人呢,是社会动物。在社会活动中,我们都得学着如何佩戴面具,在众人的期许在完成对自我的要求与预设。
带上
17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