翕动着、收缩着,似乎要将他挤出去,等他抽送的时候,又似乎颤颤巍巍收紧,要留住他。他极为耐心地在里面打圈、探寻、律动着。等到触碰到一个极为娇软的点,他有意按揉几下,她猛然痉挛。双腿夹紧,粘稠的花液喷了他一手。
两片花瓣里春水潺潺,她的呻吟声呜咽。
他下腹的高挺已经刻不容缓,他看着她的脸,低声说话:“帮我把裤子脱下来。” 女孩子绵软的身体窝在他怀里,一抖一抖的痉挛,十分惹人怜爱。
她脸颊潮红,半眯着眼睛看着他,很干脆伸手拉开绳结,往下拉,硬到发烫的肉棒弹了出来。
阳具离开了内裤的束缚,他重重地喘了口气。从床头柜上拿了一个避孕套,迫切地撕开口子,往自己的性器上套。
许是太过急切,或者是不够熟练,他试了好多次才弄好。
白露盯着他的肉棒,那根东西把薄膜完全撑开,已经蓄势待发。
他分开她的腿,把她湿透的内裤扯了下来。他看见她的腿间都是湿漉漉的一片,小穴还在往外吐水,似乎是一朵沾着清晨露水的玫瑰,已经含苞待放,呼之欲出。应当是足够湿润了,他下了判断。
他抬起她紧翘圆润的屁股,将腿间硬物调整好位置,戳在她的花心上,劲瘦有力的腰部试探着往上挺动。先是进了一个头,花穴传来的异物感太过明显,白露倒抽了口气,喃喃:“太大了…”
陆明喘着气,他也不好受,头皮发麻,又紧又爽,是煎熬的快感,全身上下都在叫嚣着用力闯进蜜穴。他按捺着,无章法地去吻白露,他的吻落在她白嫩的脸上、红唇上、鼻尖上,手在她的腰窝上抚摸,试图让她放松些。
白
17岁h(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