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院子里走,孟夕噔噔噔快步走在她前头。“院长妈妈,白露回来了。”他的大嗓门简直可以传遍整个院子。
客厅里,院长妈妈刚洗好草莓,摆在桌子上。显然他们是特意把草莓留到白露来才拿出来吃的。
“小睫毛怪,来吃草莓。”孟夕看她走得慢,又大声喊她。不经意用上了小时候的称呼,白露小时候头发细软,又黄又不多,偏偏睫毛逆天的长,那个年代,睫毛精还没成为一种赞美,男孩子们就爱取笑她,称她为睫毛怪。
白露瞪他:“你才睫毛怪,不是,你不是睫毛怪,你是喇叭花成精—喇叭精。”这嗓门大的。
孟夕也不生气,甚至有些认怂,挠挠头笑了。
院长妈妈在旁边看着他们吵闹,笑得合不拢嘴。到了她这个年纪,也没有什么好追求的,不过是希望这些孩子们热热闹闹、平平安安的。
吃完饭,他们在院子里乘凉。
白露趁机同院长妈妈说起了陆明回来的事情。
院长妈妈显然对陆明还有印象,“是那个每年都给你从港城寄东西的男孩子?我记得你们小时候玩得很好。”
白露点头。“对。他回来了。”
她靠在院长妈妈身上,伸手揽着她的背撒娇:“我想要考港城那边的大学。长这么大,我还没离开过这里…可以吗?院长妈妈,你放心,我以后会回来的,我就是想去看看,那个繁华的世界。”她既期待又不安。
孩子大了,就要往外飞。这是自然而然的,院长妈妈很欣慰。她轻轻拍白露的背,一下又一下:“傻孩子,这有什么好不可以的?你向来有自己的主意,能考上,院长妈妈只有为你开心的。”声音温和,满是鼓励。
17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