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玷污了小颂姐姐,我又怎么能幸免的。而小颂姐姐死了,我却还好好的…”活下来的人有罪吗?心里却从此多了座坟墓。
陆明想说话。
白露捂住他的嘴。继续说,“最可怕的是,那个人变成了我的噩梦。我时常梦到他,赤裸着身子,走到我面前,梦到他,捏着我的下巴,朝着我笑…我这辈子,可能都没法和其他男的正常来往…”
“我所有的不相信里,你是我最相信的那个。我只想要你,明明哥哥。”她眼神绝望而渴求,刚哭过的眼睛清澈透明,满满倒映着眼前的他。越是纯粹,越是勾人。
年轻而耀眼的男孩子,被这样的眼神震惊到了。他站在那里,似乎想说什么。白露不想知道他会说些什么,利索地钻进他的T恤里。隐蔽的空间里,他的宽肩窄腰显露无疑。他有着紧实而光滑的肌理,腹肌线条分明,腰身劲瘦却有力,她将自己的掌心贴上去,果然,手感很好。继而看向他胸膛上的两颗红豆,她也有,只是他的更平一些,她恶意地捏住,慢慢搓、点,学着拨弄他。
陆明僵直了身子,呼吸急促,理智抻成了一根线。他宁愿节节败退,她是被珍视的,不该如此草率,他们该亮堂地谈恋爱,在日光下牵手, 她的未来有多光辉阔大,山河广阔,无限可能。现在的一点苦难在未来看,是多么微不足道,在若干年后,她会发现这不过连座小山丘都算不上。但是现在的白露不知道以后会怎样,她只知道眼前这个人是她唯一的稀世珍宝,并且同样视她如珠如宝。
在他的小豆子被湿热的舌头含住的时候,他脑中的那根线被拉伸到极致,终于伸手将身前的脑袋拉了出来,望着她叹了口气,“露露,性绝不
17岁h(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