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眼睛发直,有个还伸手过去想摸。
女人啪的一下打过来,“干啥!耍流氓啊!”
男人哈哈的笑,“你这样,你家里男人肯答应?”
女人说:“不答应咋的,他也没本事挣钱给我用。”
又说了几句话,两个男人付了钱,拿着烟走了,边走还边回头看,眼神流里流气的。
女人只当没看见,那衬衫领子大开,也不见她把领子往上扯些,一屁股坐下来,拨着自己的指甲玩。
指甲也是擦的红红的。
陈楚楚拿了一瓶汽水到柜台结账。
女人抬头,看到她,哟的一声,“是你啊!”
“你认识我?”陈楚楚表示奇怪,这个老板娘她可没印象。
女人嘴角一拉:“咱们还是亲戚呢,按说你得喊我声婶婶。”
婶婶?
“我男人是陈水民,你说你是不是该叫我婶婶。”
所以这女人就是毛亚琴,这铺子原本就是陈丹的豆浆铺子,毛亚琴抢了过来,自己开了个烟酒铺,又觉得生意不好,所以用了这办法抢生意。
这种下三滥的办法?
除了毛亚琴一般女人谁敢?
这毛亚琴本来也不是啥正经女人,给陈水民当姘头当了十几年,能是啥一般的女人吗?
偏偏这种事报到哪里都没人能管,咋管?
人家穿衣服碍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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