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米花原以为会像往常一样,需要呼唤许多遍才会得到回应。可是她的话音刚落,就听见一声轻微的“嗯哼”。
她不确定这是不是林依晚的梦呓,说话的时候仍然压低了声音,“晚晚你已经醒来啦?快起来吃早餐吧。我今天给你带了芝士焗饭哦。”
“我没有胃口。”有气无力的声音出卖了她所有的低落。
听到她这把异常低沉的声音,鲍米花紧张地问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有。”
言不由衷的回答显然没有获得鲍米花的信任。鲍米花绕到病床的另一边,想要看清楚她脸上的表情。
她紧闭着双眸,但是紧皱着的眉心似乎能夹死一只苍蝇。
鲍米花试探性地问道:“你不开心?”
不假思索地回答,“没有。”
“还是说没有?我看你的脸上明明就写着‘有事’两个大字。”
林依晚不耐烦地把身子翻到另一侧,“我说了没有。”
鲍米花执拗地跟着走回另一侧,硬是要看清楚她的脸,“我看你分明就有。”
遇到想要了解的事情,就一直孜孜不倦地追问下去。这一点,鲍米花跟自己很像。然而不同的是,鲍米花想要知道的事情太多,而她想要知道的事情却寥寥无几。
她现在的脑袋一片混乱,想要追问的事情很多,却不知道该如何问起。林依晚烦恼地拉着被子蒙住自己的头,试图不去面对别人的关心。
难道是孕期抑郁症?她早就听说过这个名词了,今天总算第一次见识到了。可是,这并不是一个好的消息。鲍米花担忧地伸手扯了扯被子,劝说道:“晚晚,你
185 然而新娘却不是我(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