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依晚回敬了他一个冷笑,“如果没有的话,那你今天为什么要过来找我?”
没想到这个下层人也是个硬骨头。佟来锡彻底失去了所有的耐心,“你可别敬酒不喝,喝罚酒。”
即使眼前的人语气徒然骤冷了几分,可是林依晚依旧没有放在眼里,“是么?那你觉得什么是敬酒,而什么又是罚酒呢?”
“果然有个性。不过要是你知道秦萌会因为你的小聪明而永远留在里面,不知道林小姐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这些话,麻烦你留着跟秦深讲。跟我讲没用。”
林依晚俨然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佟来锡感觉自己今天来这里找她简直是一个极大的错误。
佟来锡把插在口袋里的手抽出来,用力地拍了拍,“好,很好。”
“那就再见。”
林依晚不想再跟这种恶心的人继续聊下去。他不走,那就她走呗。
虽然有医生的叮嘱在前,可是在这个恶心的人面前,什么警告都是浮云。林依晚站起来,转身往住院部走去。
佟来锡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白色建筑的门口,半眯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光。
很好,敬酒不喝喝罚酒。很久都没有人敢这么跟他对着干了。有意思。
一直往自己身上招呼过来的人忽然像是收到了什么指令,猛地一下就撤走了。鲍米花回到刚才跟林依晚晒太阳的地方,却见到那儿只剩下一张空的轮椅。
“人呢?”鲍米花四处张望着,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想要问一下别人都找不到。
从远处跑过来,鲍米花连气息都没有平息下来。可是此时她的心跳根本
183 彼此坚定的心(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