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打住!我才不是什么继承人!我只不过是姓季,老爸恰好是董事长而已。”
季向楠作为一只华亮的电灯泡在房间里跟秦深寒暄了一番,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临走前,季向楠特意把脸凑到我面前,让我看清楚,“晚晚,你真的对我的俊颜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我诚实地摇了摇头,“没有。”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捂着胸口说道:“好心塞!亏我那天还特意跑去医院给你送花。”
经他这么一说,我才想起那天的场景,确实好像见过他。
“晚晚,看来你的记性不太好。”
他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病房。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说这话的时候,好像含有别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