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间表。谢谢您告诉我。”
事实上,每天一到礼拜时间,宣礼的大广播便响彻整个海湾,压根不需要特意记住。
那老者闻言,并没有走,问道:“你看起来,像是亚洲人?”
我点头:“是,我是中国人,来到这里以后,深受感染。”
老者很是欣慰:“今天我俩有缘分,我是这寺中的阿訇,今后有什么不懂的,我很乐意帮忙。”
我方才瞧见几个人围着他尊敬的样子,便隐约猜到了他的身份,点点头,眉目谦顺地说道:“我还有好多教门知识都不懂,希望得到您的帮助。”
“没问题,你慢慢能学会。需要什么帮助,可以问我。”说完,他还送了我几本英译的学习资料,态度十分温和。
心中忐忑又惊喜,这里的友善和亲切比我想象中更甚。或许,这跟我穿黑袍戴头巾有一定关系。但无论怎样,都算是开了一个浅浅的好头。
凡事最难的,应该都是最开始的那一部分。从最初穿黑袍时的不悦与不耐,再到如今的决心与勇气,心中经过多少挣扎与苦涩,自己也说不清。但我必须得向前走,在尚且可以承受的范围内,抵抗现实这一出诡谲变幻的手。
从清真寺出来,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开车回了棕榈岛的别墅,屋内静静的,听不见声息,几盏灯却是大开着的。
我心中嗔怪,不知道穆萨去了哪儿,寻了一圈,竟发现他躺在卧室,已经睡下了。窗帘飘荡着,光线径直渗透进来,依然有些晃眼。瞧见穆萨睡着,我心下安定,走过去拉上窗帘,刚准备退出,**上的身影却是微微动了动。犹豫了一下,还是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俯身在他的耳边柔声问:“怎么现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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