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但我的家人,却是要求从内心而生的虔诚信仰。而这,是一时半会儿难以证明的,因为他们很难相信一个无神论者会突然全心全意地信奉安拉。”穆萨叹息一声,感慨道,“如果我的家人中没有阿訇,或许一切会容易很多,但至少目前,我的亲人中还没有这样的例子……”
我愣住了,的确,“洗胃”虽然痛苦,但好歹是显而易见的诚意,是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而内心这种虚无缥缈的情状,反而更难证明。想至此,我倒宁愿像国内的朋友那般,用忍耐一时的洗胃表达诚意,简单快速,且容易打动人。
穆萨看着我紧凝的眉,手臂上传来的力量渐增,像是安慰一般,把我越搂越紧,轻言道:“cece,不要着急。现在我才刚刚离婚,无论如何,这件事也要等一段时间的。我既然已经做了这样的选择,便考虑过未知的后果。不要觉得亏欠,我离婚的目的,便是让我们可以不愧对地在一起。等过一些时日,我们再好好商议这个问题,一起努力。”
他身体传来的温暖,熨帖着我的心,不禁伸出手轻轻地锤了一下他的肩,娇嗔道:“你真傻。”佯作生气,心却是笑着的。捶打了他的肩,我又拾起他的手,勾起他的小指头,起伏的情绪平静下来,沉淀为千丝万缕的郑重:“说好了,我们,一起努力。”
“嗯,说好了。”穆萨应着我的话,用温热的气息将我包围。我闭上眼,静静躺在他的怀中,良久,听到头顶上传来他略微颤抖的声音,深重虔诚:“真主,会保佑我们的。”
我心念一动,更紧地贴合他的皮肤,心情在轻盈与沉重的交替中掠过。窗外,阳光斜斜地穿过窗帘,醺醉了眼睛,显得模糊不清。彼此的铮铮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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